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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id="read">

<p align="center">倚天世界<br/></p>

<p>回复:</p>

<p>6.</p>
<p>呵呵~我看着挺好玩继续发,偶顶你!</p>
<p>2007-03-21 16:41</p>
<p>senlin<br/></p>

<p>7.</p>
<p>hoho~~找到了![url]http://story.qihoo.com/frame/q3472585[/url],61230a,s3023_20667.html这里有!</p>
<p>2007-03-21 16:58</p>
<p>senlin<br/></p>

<p>8.</p>
<p>我也喜欢看,继续呢~</p>
<p>2007-03-23 05:38</p>
<p>wangsibt<br/></p>

<p>9.</p>
<p>我慢悠悠的晃荡在马路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从我身边呼啸着穿过。天阴阴的没有太阳，我不知道哪里是方向，哪里才是生活的终点。公共汽车沿着固定的路线从一个起点到一个终点，然后又回到起点，周而复始。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是起点又哪个是终点。每一个起点就是终点，相反亦然。人生也不过是个圆，你跑得最远，你终究要回到起点。只是每个人的过程不同，有人一路看到的都是鲜花，而有人遇到的都是荆棘，世界本身凹凸不堪，人生也不可能公平。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尽量为我和小倩开脱，人生的风景不同，但经历痛苦和辛酸也是一种感受，对于哪些从未有过痛感的人，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缺憾，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丰富。这就是许多人放弃舒适安逸的生活，去冒险去探索的原因。他们用折磨肉体来换取心灵的震撼。 

 &nbsp;  &nbsp;  &nbsp;  &nbsp; 　　妈的，我都快成哲学家了。我点上一支烟，露出阿Q一般的笑容。 
 &nbsp;  &nbsp;  &nbsp;  &nbsp; 　　一辆车子喀的急停在我身边，把我吓了一跳。 
 &nbsp;  &nbsp;  &nbsp;  &nbsp; 　　郁莉从车窗探出头来了。 
 &nbsp;  &nbsp;  &nbsp;  &nbsp; 　　“马达，你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干吗呢，不是失恋了吧。” 
 &nbsp;  &nbsp;  &nbsp;  &nbsp; 　　“是啊，你一个星期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差一点去卧铁轨了。”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小子油嘴滑舌的就是讨人喜欢，这几天我正忙着开一家服装店呢。” 
 &nbsp;  &nbsp;  &nbsp;  &nbsp; 　　“你还开什么店啊，在家遛遛狗算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在家没事干憋得慌，开个店玩玩。上车吧。” 
 &nbsp;  &nbsp;  &nbsp;  &nbsp; 　　“哪儿去？”我嘿嘿一笑。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别想得美，我有朋友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吃了一惊，不过象她这种女人有个三四个男朋友也正常。 
 &nbsp;  &nbsp;  &nbsp;  &nbsp; 　　“吃醋了吧，嘿嘿。”这回轮到她笑我了，“我‘老朋友’在身。” 
 &nbsp;  &nbsp;  &nbsp;  &nbsp; 　　妈的，我给她调戏了一把。 
 &nbsp;  &nbsp;  &nbsp;  &nbsp; 　　“还傻愣着干吗？上车呀，我请你喝咖啡去。” 


她驱车来到新开张的上岛咖啡店。在二楼找了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咖啡店的灯光幽暗，一曲淡淡的轻音乐营造着浪漫的气氛。 
 &nbsp;  &nbsp;  &nbsp;  &nbsp; 　　“想吃什么？你点吧。”她递给我菜单。我瞄了一眼价单，不觉感叹，以金钱和时间作本钱的浪漫真与平民无关。 
 &nbsp;  &nbsp;  &nbsp;  &nbsp; 　　“你点吧，我可是草根阶层，不知道哪种味道适合你？” 
 &nbsp;  &nbsp;  &nbsp;  &nbsp; 　　忽然两个身影从我背后走过来，男的在前，女的在后。那男的和郁莉打起了招呼，我一看后面的女人不是“葫芦头”吗？她也看到了我，朝我笑了笑，然后朝前，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那个男的就是那天早上在“葫芦头”脸上狠命啃的那个家伙，一看侧影我就知道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假装问郁莉：“你认识他们啊？” 
 &nbsp;  &nbsp;  &nbsp;  &nbsp; 　　“是啊，女的是薛董，是一家公司的老板。那个男的叫韩明，是她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他就住在我一个楼层。” 
 &nbsp;  &nbsp;  &nbsp;  &nbsp; 　　“他们不是夫妻吧。”我明知故问。 
 &nbsp;  &nbsp;  &nbsp;  &nbsp; 　　“当然不是，你看那男的二十几岁，女的肯定四十多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她说，那个韩明肯定是薛董包养的小白脸，那个女的一个星期要来好几趟。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也是你包养的吧。”我对郁莉说。 
 &nbsp;  &nbsp;  &nbsp;  &nbsp; 　　“呸！不要脸，我可没给过你一分钱。我们之间可没有金钱关系。” 
 &nbsp;  &nbsp;  &nbsp;  &nbsp; 　　“哪我们是什么关系？” 
 &nbsp;  &nbsp;  &nbsp;  &nbsp; 　　“你说呢？”她将了我一军。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们是同学关系外加情人关系，对吧。” 
 &nbsp;  &nbsp;  &nbsp;  &nbsp; 　　她不置可否，抛了媚眼过来，朝我笑了笑。 
 &nbsp;  &nbsp;  &nbsp;  &nbsp; 　　服务员端来了两杯浓郁的咖啡，冒着腾腾的热气。缓缓的音乐把咖啡搅拌成流动的芳香，在情和欲中催化成浪漫的幻觉。 
 &nbsp;  &nbsp;  &nbsp;  &nbsp; 　　但我的浪漫依旧在三轮车滚滚前进的辙痕里，在飞扬的尘土和后背粘粘的汗渍中 

　当我又一次爬上五楼，气喘吁吁的放下气瓶时，我想起了隔壁张老头直挺挺的身子。后来听说在处理遗产时，一下子冒出了一百多个亲戚，最后经过确认，有三位嫡亲的侄男女分割了他的房产。隔壁的邻居说，过年时在街上看到过张老头的疯儿子在寒风中披头散发的唱着歌，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没看到过。即使他疯儿子真的回来了，有谁会去论证他就是张老头的唯一继承人呢？ 

 &nbsp;  &nbsp;  &nbsp;  &nbsp; 　　小倩在第三天上午才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他哥已经转到市医院去了，但一时半会找不到肾源，医生建议亲体移植，这样既可以节省费用，又可以减少风险，提高移植的成功率。 

 &nbsp;  &nbsp;  &nbsp;  &nbsp; 　　我的心格登一下，立即收缩起来。 
 &nbsp;  &nbsp;  &nbsp;  &nbsp; 　　“你想把肾捐给你哥？”我在电话里说。 
 &nbsp;  &nbsp;  &nbsp;  &nbsp; 　　“如果配型成功我会的。” 
 &nbsp;  &nbsp;  &nbsp;  &nbsp; 　　。。。 。。。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很长时间的沉默。 
 &nbsp;  &nbsp;  &nbsp;  &nbsp; 　　“你怎么不说话呀。”小倩也等了很长时间才问我，她也在沉默。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多保重吧，祝你们好运！”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放下电话，无限惆怅的看着天空飞过的小鸟。 

我狠命踩着三轮车，象踩仇人似的用力蹬踏，那三轮车在我的脚下叽叽嘎嘎的痛苦的呻吟，我要的就是这种快感，满腔的郁闷总得有个着落点。三轮车就是我的敌人，我正踩着它冲锋陷阵。。。 

 &nbsp;  &nbsp;  &nbsp;  &nbsp; 　　一个急转弯。“砰”，三轮车后面的一根铁链甩在一辆也在转弯的豪爵踏板车的后轮。车上坐着一男一女。摩托车晃了一晃，后座的女的没准备，脚在地上踮了两下，还是没站稳，掉了下来，跌在地上。我把三轮停在马路边。 

 &nbsp;  &nbsp;  &nbsp;  &nbsp; 　　那个男的停下车扶起女的，冲着我大骂：“你他妈没长眼睛，你怎么骑的车？” 
 &nbsp;  &nbsp;  &nbsp;  &nbsp; 　　那一男一女看上着只有二十来岁，是对情侣。两人打扮得光鲜亮丽。 
 &nbsp;  &nbsp;  &nbsp;  &nbsp; 　　男的冲到我面前，继续破口大骂：“你妈的死XX.,你眼睛瞎啦。” 
 &nbsp;  &nbsp;  &nbsp;  &nbsp; 　　“兄弟，这是非机动车道，你插过来干吗？”我忍住怒火。 
 &nbsp;  &nbsp;  &nbsp;  &nbsp; 　　那女的走过来对男的说：“我没事，别跟臭蹬三轮的一般见识。”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插过来管你鸟事，你他妈的是不是欠揍。” 
 &nbsp;  &nbsp;  &nbsp;  &nbsp; 　　那小伙子大概是想在他女朋友面前表现表现他的英雄气概。平时没机会显露他男人的气质，今天逮着这个机会，看看我灰头土脸的象个进城的农民工，身上的一件工作服油滋滋的还掉了一个扣子，明显是个可以挨扁的角，依然得寸进尺不干不净的骂着脏话。似乎我不跪下磕头道歉决不干休。 

凤凰落地不如鸡，虎落平原遭犬欺。妈的，老子现在就象一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把。连上次国美电器负责招聘的乳臭未干的小子，也用高傲的眼光斜睨着我说，“我们这儿不招清洁工。”我说我是来应聘店长的。他冷笑着将简历扔给我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老子当时就想给他一`拳，看在黄光裕的面子上，我只是对那小子骂了几句，“我当公司经理的时候，你他妈的还在啃你妈的乳头呢。现在刚脱了尿不湿就来咬人，老子后悔当初怎么没把你扔在马桶里”。那小子被我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回到他娘胎里去喝尿。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我的怒火正一点一点在燃烧。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冷冷地对那小子说。 
 &nbsp;  &nbsp;  &nbsp;  &nbsp; 　　他一把抓住我胸口的衣服恶狠狠的说：“你说什么。你找死啊？” 
 &nbsp;  &nbsp;  &nbsp;  &nbsp; 　　“放开你的爪子，我说你的嘴巴很臭，叫你去洗洗。”我依旧面无表情。 
 &nbsp;  &nbsp;  &nbsp;  &nbsp; 　　“不放，你他妈的想怎么样？”他依然抓住我的胸口不松手。 
 &nbsp;  &nbsp;  &nbsp;  &nbsp; 　　煤气已经泄漏了一屋子，只要一点摩擦一点火星就可以爆炸。 
 &nbsp;  &nbsp;  &nbsp;  &nbsp; 　　当能量累积到一定程度，哪怕只要有一点诱因就会喷勃而出，象火山暴发一样。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但胸内久积的怨气，郁闷，心酸，无奈，失落。。。等等都集中在一起，迅速膨胀，我感觉我的肌肉正在受紧。 
 &nbsp;  &nbsp;  &nbsp;  &nbsp; 　　我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数一、二、三，你就松手。”我说话的时候脸上应该没有表情。 
 &nbsp;  &nbsp;  &nbsp;  &nbsp; 　　那小子还在嘴硬，还在骂骂咧咧。我说我开始数啦。 
 &nbsp;  &nbsp;  &nbsp;  &nbsp; 　　“一。。。二。。。三！” 
 &nbsp;  &nbsp;  &nbsp;  &nbsp; 　　在长长的两个停顿音之后，我不再给那小子任何机会，当“三”字一出口，我一记有力的右勾拳砸在他粉嫩的小白脸上，他顿时扑倒在地。 
 &nbsp;  &nbsp;  &nbsp;  &nbsp; 　　这几年拎了几千罐煤气，把二头肌锻炼得跟泰森似，虽然我未用尽全力，这一拳下去也够他受的。那女的扶他起来的时候，那小伙子鼻子和嘴巴都渗着血，一摇一晃的连东西南北都找不着。他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乡下人竟敢对他重拳出击。那女的一边拿出餐巾纸帮他擦拭一边心疼得呜呜哭了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七嘴八舌的在那议论。有的说一点点小摩擦小伙子骂得这么难听该打，有人说不管怎样打人就是错。一个骑二轮摩托载客做生意的中年人幸灾乐祸的说：“那小夫妻两个以为乡下人好欺负，这回碰上了个大钉子。” 

 &nbsp;  &nbsp;  &nbsp;  &nbsp; 　　那女的拨通了手机，看来是在报警。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这回我进了局子，两个警察做了简单的询问后把我带到了街道派出所。那女的陪她男朋友上医院去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做了半个小时笔录，按了两个手指印，警察还是不放我走。 
 &nbsp;  &nbsp;  &nbsp;  &nbsp; 　　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结果。我终于忍不住对坐在办公室旁专心写材料的民警说。 
 &nbsp;  &nbsp;  &nbsp;  &nbsp; 　　“你们管我晚饭啊。” 
 &nbsp;  &nbsp;  &nbsp;  &nbsp; 　　“别油嘴滑舌的，你的事还没完呢。你要是想在这吃饭还不容易。” 
 &nbsp;  &nbsp;  &nbsp;  &nbsp; 　　不一会儿，一个老民警进来了，手里还拿了张纸。 
 &nbsp;  &nbsp;  &nbsp;  &nbsp; 　　小民警看了看把纸递给我说：“签字吧，你被治安拘留一星期，你不是想在这里想吃饭吗，留你一星期。”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操”字没出口，被我硬生生的按在喉咙里。不然我肯定得呆在里面一个月出不来。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我求您了，我家里还有个儿子没人带，我是被他骂的气昏了才动的手，我真不是故意的。” 
 &nbsp;  &nbsp;  &nbsp;  &nbsp; 　　“还不是故意，牙都被你打掉了一颗。” 
 &nbsp;  &nbsp;  &nbsp;  &nbsp; 　　“求您了，求您俩老哥帮帮忙。”我想掏烟发给他们，看到他桌子上放着二十元一包的金南京，插在口袋里的手没动。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哀告了半天，人民警察就是铁面无私，我想今晚一定得在后面那排小房子过夜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我说：“你把手机还给我，我打个电话。” 
 &nbsp;  &nbsp;  &nbsp;  &nbsp; 　　那老民警以为我找哪个熟人打招呼，对我说：“处罚已经下来了，你打电话找人说情也没用。”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冷冷的说：“我不找人，我怕我儿子饿死，我总得安排一下吧。”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曾听说过警察逮捕了一个女毒犯，她让警察带信给她亲属安排好她才二岁的儿子，结果那个小警察后来忘了，等想起这件事时已过了十多天，结果她儿子活活饿死了。 

 &nbsp;  &nbsp;  &nbsp;  &nbsp; 　　“电话办公桌上有，你打吧，但不许说别的事情。” 
 &nbsp;  &nbsp;  &nbsp;  &nbsp; 　　我那起了电话，我打给谁呢？小倩又不在，我托谁去照顾我的儿子好呢？ 

我想到了儿子的班主任王老师。王老师总是一头“五四”青年运动时标准的女生发型，偏瘦，心地善良，没结婚时常带我儿子到她家去玩，有时晚了就住在她家。她很喜欢我儿子。我平时和她关系不错，在她面前我总是表现得温文尔雅，象一个知识分子的样子。过年结婚时我还送了个红包，她不收，我说你不收我就不喝喜酒，我转身就走，她才收下了。在如今这个想方设法骗钱的年代，连称之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教师也不例外。接二连三的假期补课，把天真活泼的孩子们当做淘金的沙床。金钱象黑沃沃的石油简直无孔不入，凡被它浸淫过的无不变黑变脏，时间久了，最后无论你无论如何清洗也洗不干净了。 

 &nbsp;  &nbsp;  &nbsp;  &nbsp; 　　王老师还是纯洁的，她的眼睛还是清澈的。但我怎么跟她说呢？说我打人，象被当作流氓似的逮进了公安局，我可不想破坏我在她脑中的光辉形象。再说她新婚燕尔，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人家。算了，打给郁莉吧，托她照顾我儿子一星期。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到底打不打啊？”那个小民警不耐烦的说。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拨通了郁莉的手机，简单的讲了一下原因。 
 &nbsp;  &nbsp;  &nbsp;  &nbsp; 　　想不到她在电话里哈哈大笑。 
 &nbsp;  &nbsp;  &nbsp;  &nbsp; 　　“你小子有种，你放心吧，儿子交给我，我保证伺候他舒舒服服！”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在电话里说，我儿子如果不相信你是我的朋友，不愿意跟你走，你就告诉他，你老爸说了你左屁股上方有块紫红色的胎记，那小子保管信你。这是我们父子俩约定的暗号。小时候我儿子特别恨那一块与众不同的颜色，经常撅起小屁股在墙上蹭。渐渐长大以后他把它藏得严严实实的，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连到公共浴室洗澡也不去，非要在家里洗。 
 

我说至于怎么给我圆谎，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总不能说我被关进了拘留所。我儿子见公安怕，那小子小时候吵得不肯睡觉，哇哇大哭，我说你再哭，警车就呜哇呜哇来抓你了。那小子立马刹车，用花一样的小手揉揉眼睛硬生生的把声音咽了下去。这一招我曾经百试不爽。 

 &nbsp;  &nbsp;  &nbsp;  &nbsp; 　　放下电话，我还是不放心，又拨了一个给王老师，告诉她我有事，我叫我的一个亲戚来接我儿子。王老师客气的说，她可以帮我照顾自达。我说我已经安排好了，谢了。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我现在可以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享受拘留所丰盛的晚餐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放下电话，我忽然想起什么还想拨个电话，那小民警一把夺过电话，对我怒斥道。 
 &nbsp;  &nbsp;  &nbsp;  &nbsp; 　　“你还有完没完，你想在公安局召开电话会议啊！”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在又臭又小又暗又脏的小房子里关了三天。十几个平方蜗着七八个人，象猪圈似的挤在一起，吃喝拉撒全在一块。要是在夏天，那里面产生的沼气肯定可以用来发电。一日三餐我开始还以为是免费的，一个“老字号”说，“哥们，你想得美，在这儿你撒泡尿都得跟你要清洁费，你想吃免费的午餐你得把事做大，蹲“牢子”去。”</p>
<p>2007-03-23 08:24</p>
<p>天之冰源<br/></p>

<p>10.</p>
<p>我之所以只被关了三天，全靠那天送饭的民警，他经常在“龙都”夜总会骗吃骗喝，和我混得很熟，他一眼就认出了我。他说你小子怎么会在这儿，你两个晚上没去当班，缪老板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关机。 

 &nbsp;  &nbsp;  &nbsp;  &nbsp; 　　还是他够哥们，他一个电话打给缪老板，缪老板一个电话就把我放了出来。 
 &nbsp;  &nbsp;  &nbsp;  &nbsp; 　　妈的。数字时代就那么神奇，有能耐的人，一个电话敢叫日月都变天！ 
 &nbsp;  &nbsp;  &nbsp;  &nbsp; 　　后来，我才知道，我关三天都是冤的。那摩托车上掉下来的小妮子，她舅是公安局治安大队的一个小科长。本来派出所打算将我当天就放我回家的，也是他一个电话害得老子过了三天暗无天日的日子。妈的，世界上的“电话门”事件都是这么来的。我差点就到意大利去替莫吉喊冤。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出了派出所，我直奔郁莉的家。三天没见儿子了，我感觉就象过了三年。

这个念头一旦在我的脑中产生，我不得不权衡起来。两种欲望象流氓似的在我的脑中掐了起来，互不相让。假如郁莉也是真心喜欢我的，也愿意嫁给我，那么我真无法做出选择。在现实的世界面前金钱和肉体的诱惑是巨大的，即使是最纯洁最美好的爱情也会在它面前乖乖就范缴械投降。 

 &nbsp;  &nbsp;  &nbsp;  &nbsp; 　　伟大和高尚并不是凡人最好的选择！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在一个盛大的paty中，有人做了这样一个试验。 
 &nbsp;  &nbsp;  &nbsp;  &nbsp; 　　他说他愿意用5块前卖任何人的女友，他一开口，遭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唾骂，每个人都对他嗤之以鼻，骂他是神经病。 
 &nbsp;  &nbsp;  &nbsp;  &nbsp; 　　他说你们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呢，我现在出50块钱。结果他又被痛骂了一顿。 
 &nbsp;  &nbsp;  &nbsp;  &nbsp; 　　他说他现在出500，结果还是一样。 
 &nbsp;  &nbsp;  &nbsp;  &nbsp; 　　他一步一步望上加，当出价到50000的时候已经有人动心。 
 &nbsp;  &nbsp;  &nbsp;  &nbsp; 　　“50万”他说。已经有一半人动摇了，但仍有不少人还坚信着爱情，顽强的坚守着最后一分坚贞。 
 &nbsp;  &nbsp;  &nbsp;  &nbsp; 　　“500万”他喊这个价码的时候绝大部分人已经完全投降了，有人喊道：给我，我立即把女友给你，爱情在500万面前狗屁不值！ 
 &nbsp;  &nbsp;  &nbsp;  &nbsp; 　　“5000万”，没有人再坚持了。爱情在庞大的金钱的攻击下，彻底的瘫痪了。刚才在5快钱面前自以为圣洁崇高的，相信爱情不可亵渎的男人，如今乖乖的委琐的跪到在金钱脚下。 

 &nbsp;  &nbsp;  &nbsp;  &nbsp; 　　做试验的男人哈哈一笑，说：“也许你们每一个人都相信自己的爱情是纯洁的，伟大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只是因为没有足够多的诱惑，金钱的法码还不够重。当有人出价五千万还卖不走你的爱人时，也许你确实找到了真正的爱情。但我们在座的各位有几个人会这样做呢？” 


我听到这个故事，我也在心里问过自己，假如我找到了一份真爱，在五千万面前我会不会出卖她呢。答案是肯定的，我不是圣人，我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有了五千万，你还怕没有美女缠身？ 

 &nbsp;  &nbsp;  &nbsp;  &nbsp; 　　在俗世面前，很少有穷人不对金钱动心的。有时我们自以为自己超凡脱俗那是因为物质的诱惑还不够大，金钱的法码还不够重。 
 &nbsp;  &nbsp;  &nbsp;  &nbsp; 　　郁莉给我买了一条中华烟，我就激动了半天。假如她再给我房子车子，天平肯定会向她倾斜。虽然她只是我少年时的一个梦想，一个青涩的根本算不上爱情的梦。而我可能也不过是郁莉寻求肉体上快乐的一件工具。但如果她真想出价和我的爱情交易，我不到我该怎么办？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可以承认我对小倩想得多些，甚至现在一天不听到她的声音我就有点憋得发慌。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种不详总在深夜悄悄漫上我的心头，使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越是失眠心中越是烦躁，大腿内侧会不自觉的渗出汗渍。任凭你左转右转，仰天和俯卧，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象一部燃烧的蒸气机就是无法停下来。 

 &nbsp;  &nbsp;  &nbsp;  &nbsp; 　　今天是4月3日了。再过一天就是就是清明了。“清明时节雨纷纷”，一点也没错，这几天的天空象是喝醉了酒，有点摇摇晃晃。天总是灰蒙蒙湿漉漉的，淅淅沥沥的呕吐着小雨，连心也跟着阴沉起来。 


小倩的哥做手术也有一星期了。 
 &nbsp;  &nbsp;  &nbsp;  &nbsp; 　　4月4日上午10点，我接到了小倩的电话。 
 &nbsp;  &nbsp;  &nbsp;  &nbsp; 　　她在电话里哭得一塌糊涂，她伤心欲绝的告诉我一个让人无法相信的消息。 
 &nbsp;  &nbsp;  &nbsp;  &nbsp; 　　她哥死了，就在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她哥忽然发生了严重的排异发应，也许她哥等得时间太长了，虚弱的体质无法再与外界的力量抗衡。医生抢救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救活她哥。 

 &nbsp;  &nbsp;  &nbsp;  &nbsp; 　　我感觉她的眼泪都快哭干了，虚弱的暗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显得那么有气无力，象一只病了的小猫发出吱吱的哀怜的叫声。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所有的语言都是折磨。 
 &nbsp;  &nbsp;  &nbsp;  &nbsp; 　　我静静的听着她在电话里抽咽，直到那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细。。。 
 &nbsp;  &nbsp;  &nbsp;  &nbsp; 　　痛苦和绝望已经占据了她身体内所有的空间，她需要开一道闸，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哪怕能够泄出一点也好。 
 &nbsp;  &nbsp;  &nbsp;  &nbsp; 　　直到她稍显平静我才问她母亲怎么样？她说她母亲恢复的很好，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她母亲还不知道她哥已经死了，她不知道如何把这个不幸的绝望的消息告诉她。说着她又抽泣起来。 

 &nbsp;  &nbsp;  &nbsp;  &nbsp; 　　她承受的太多太多了，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也未必能承受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她一个瘦弱的小女子怎么能扛起这塌下来的天。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nbsp;  &nbsp;  &nbsp;  &nbsp; 　　她的一切辛苦白费了，一切屈辱白受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命运他妈的就是一个恃强凌弱的混蛋！你越是穷越是弱它就越欺负你！你落井了它就踹一脚；你流血了，它就在你伤口上撒把盐。

我之所以敢在小倩面前拍着胸脯保证帮她找一份工作，因为我确有八分的把握。 
 &nbsp;  &nbsp;  &nbsp;  &nbsp; 　　说来也真他妈的怪，自从我儿子一砖把胖墩拍晕后，他们并没有成为仇人，反而成了要好的朋友。那胖墩也改了过去称王称霸的脾性，对我儿子可谓言听计从，在我儿子的帮助下学习成绩也有了显著的提高。当我第三次在金屋别院的电梯间遇到“葫芦头”时，她对我的态度格外温顺起来，一个劲的夸起我的儿子来，说现在胖墩的进步和我儿子是分不开的。她说从小到大，她儿子就挨过那顿打，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对他宠得百依百顺，什么事都依着他，把他惯得就差上梁揭瓦了。末了她问我现在做什么工作，如果愿意她公司还缺一个行政助理，月薪两千。她说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随地去她公司找她。我说，谢谢薛董，如果我需用我会去的。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当然知道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我第一次在电梯间留给她狡黠的笑容肯定在她心中埋下了不安的地雷。后来在咖啡厅等地方的几次偶遇加深了她的恐惧感，她怕我抓住她的隐私去要挟她报复她。 

 &nbsp;  &nbsp;  &nbsp;  &nbsp; 　　其实，我根本没有这种念头。我甚至能理解一个事业成功的女强人在肉体上感情上的痛苦，她大腹便便的老公既不可能给她肉体的高潮，也不会成为她感情上的依靠。如今做了一点小官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她老公是炙手可热的国税局长，那些想方设法想在税收上做点文章的公司工厂还不在他上堆点金钱和美女。“葫芦头”人老珠黄的，从她老公的体内能分到的恐怕只有一点点残羹冷炙了。我第一次去她家，看见她老公瞧她的冷漠的眼神，我就知道这对有钱人的夫妻不过是装模作样，装装门璜罢了。男人可以嫖妓狎娼，包二奶三奶，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在肉体上女人和男人的需求是完全相同的平等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好鸟，我不是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所以我压根就没想过用这个去要挟薛董事长。当她开出一份不错的工作时，我心动了一下，最后也没去。我目前虽然苦点累点，但每个月也有两千多的收入。 


但这次小倩想找一份工作，她想弃恶从良，我就算去敲诈我也必须去完成这个任务。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到她办公室的时候韩明也在，朝我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薛董正在签署一份文件，她叫我稍等并吩咐一个文员帮我泡一杯茶。 
 &nbsp;  &nbsp;  &nbsp;  &nbsp; 　　一会儿，宽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我们俩。 
 &nbsp;  &nbsp;  &nbsp;  &nbsp; 　　“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她和颜悦色的说。 
 &nbsp;  &nbsp;  &nbsp;  &nbsp; 　　“薛董，我求您一件事。”我说。 
 &nbsp;  &nbsp;  &nbsp;  &nbsp; 　　“什么事？工作？可以啊，我这里正缺人手呢。” 
 &nbsp;  &nbsp;  &nbsp;  &nbsp; 　　“不是我，是我表妹想到您这里找份工作。” 
 &nbsp;  &nbsp;  &nbsp;  &nbsp; 　　“是你表妹？”她犹豫了一会说，“她会什么？想做什么工作？” 
 &nbsp;  &nbsp;  &nbsp;  &nbsp; 　　“她中技毕业，懂电脑，word,excel都会，做个办公室文员应该没什么困难。”我把牛吹大了。 
 &nbsp;  &nbsp;  &nbsp;  &nbsp; 　　“那好吧，叫她过来，月薪先定一千，如果工作不错，以后再加，你看怎么样？” 
 &nbsp;  &nbsp;  &nbsp;  &nbsp; 　　想不到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nbsp;  &nbsp;  &nbsp;  &nbsp; 　　“谢谢，谢谢！谢谢薛董！”我感激得差点涕泪盈眶，连声道谢。 
 &nbsp;  &nbsp;  &nbsp;  &nbsp; 　　我说：“过一星期来上班，行吗？” 
 &nbsp;  &nbsp;  &nbsp;  &nbsp; 　　她说可以啊，现在是五一长假其间，要不是公司有一批货等着出单在加班，她们也放假了。她说，过了长假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她宽仁的态度又把我感动了一番。 
 

　我没有节假日，真的忘了五一，这回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逮个正着。 
 &nbsp;  &nbsp;  &nbsp;  &nbsp; 　　回到家，我把经过和小倩一说。小倩先是高兴后有犯难了，她说你把我吹得天花乱坠，我可什么都不会，我连电脑碰都没碰过，怎么去上班呀？ 
 &nbsp;  &nbsp;  &nbsp;  &nbsp; 　　我说你别急，不是还有一星期吗，象你这样天姿聪颖的女孩，学电脑一星期绰绰有余了，这一星期我教你，保管你成为最优秀的学生。做个文员，学一点基本的电脑知识就可以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小倩真的很聪明，我就教了她一天她就基本学会了怎么打字，制表，发电子邮件，处理文件等一般的电脑知识。但要熟练必须靠自己下工夫，尤其是打字，我教她用的智能拼音，只有熟练才能生巧。 

 &nbsp;  &nbsp;  &nbsp;  &nbsp; 　　小倩学得很用心很用功，除了帮我洗衣做饭外，所有的时间都扑在我那台已经老掉牙的组装的电脑上。每天练习打字到很晚才睡觉，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中午和晚上我都会教她。有时我从夜总会半夜回家，她还在电脑前鼓捣。一星期过后她完全可以熟练的使用电脑了。 

 &nbsp;  &nbsp;  &nbsp;  &nbsp; 　　上班前一天，我陪她上街去买了一套颜色不太鲜艳的春秋装，以前花花绿绿的衣服少穿，在女老板的手下，最好打扮得规规矩距。 
 &nbsp;  &nbsp;  &nbsp;  &nbsp;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巧，我和小倩从商店里出来的时候居然就和郁莉狭路相逢。 
 

“马达。”郁莉的叫声清脆响亮，我想掉头走都来不及。小倩一只手正挽着我的胳膊紧挨着我的身体，小鸟依人的样子看上去我们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小倩听见郁莉叫我，把手松开，刚才紧密的身体保持一小段距离。 

 &nbsp;  &nbsp;  &nbsp;  &nbsp; 　　“噢，是郁莉，你好啊，这么巧！”发正也逃不掉，我索性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 
 &nbsp;  &nbsp;  &nbsp;  &nbsp; 　　郁莉一件桔黄色的羊毛衫配一条深咖啡的短皮裙，显得格外时尚靓丽。脸上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紧裹在衣服里的身体饱满而丰腴。比她小十多岁的小倩在她的光芒里象一个丑小鸭似的有点胆怯。 

 &nbsp;  &nbsp;  &nbsp;  &nbsp; 　　郁莉瞥了我一眼，眼光立即朝小倩扫去。 
 &nbsp;  &nbsp;  &nbsp;  &nbsp; 　　“是小倩吧，不错，妹子长得蛮水灵的。马达，你表妹好好打扮也是个俊妞喔。” 
 &nbsp;  &nbsp;  &nbsp;  &nbsp; 　　她不但没有揭穿我，还假装着帮我圆场，好象小倩真是我表妹似的。她说话的神态一点也看不出做作，自然又大方。 
 &nbsp;  &nbsp;  &nbsp;  &nbsp; 　　小倩有些愕然，这个不认识的女人怎么会叫得出她的名字？ 
 &nbsp;  &nbsp;  &nbsp;  &nbsp; 　　我连忙向小倩介绍说：“这是我的老同学，郁莉，我被关在派出所的几天就是她帮我照顾小达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小倩立即明白了，朝郁莉微微一笑：“你好！” 
 &nbsp;  &nbsp;  &nbsp;  &nbsp; 　　郁莉大方的握住小倩的手说：“第一次认识妹子真高兴，自达在我面前一个劲的夸小倩姐好，我一直想看看小倩，想不到在这儿碰到。”她突然假装不经意的转过头对我说，“你儿子怎么叫你表妹叫小倩姐啊？” 

 &nbsp;  &nbsp;  &nbsp;  &nbsp; 　　我一愣，立即有哈哈一笑：“那小子乱叫的，我叫他叫阿姨那小子偏叫姐。” 
 &nbsp;  &nbsp;  &nbsp;  &nbsp; 　　郁莉也哈哈一笑。 
 &nbsp;  &nbsp;  &nbsp;  &nbsp; 　　没有什么尴尬的场面，一切风平浪静。我脚踩两条船居然稳稳妥妥的靠了岸。 
 &nbsp;  &nbsp;  &nbsp;  &nbsp; 　　妈的，要是政策允许一夫多妻，象阿拉伯人一样，我就娶这一大一小，朝朝笙歌，夜夜缱绻，羡煞天上神仙。不过谁为大呢？按照先来后到的原则小倩为大，按财富和年龄郁莉为大。马达，你这个穷光蛋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连一个老婆都娶不起，还想俩？妈的，我娶不起老婆，我想想还不行吗？难道穷人连梦想也要被剥夺，我做个梦也要上税吗？ 
 

　　她们两个人居然拉起家常来，我就在那高高兴兴的做白日梦。 
 &nbsp;  &nbsp;  &nbsp;  &nbsp; 　　郁莉说请我们去和咖啡，我不知道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正犹豫着。 
 &nbsp;  &nbsp;  &nbsp;  &nbsp; 　　小倩说：“我不去了，有点不舒服，谢谢莉姐。”她朝我望望又说，“你们去吧。” 
 &nbsp;  &nbsp;  &nbsp;  &nbsp; 　　我对郁莉说：“那就改天吧，小倩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小倩脸色看上去有点暗黄无光，全没有一个二十岁少女在春天里应有的红光滋润，仔细一看真有些病恹恹的。 

 &nbsp;  &nbsp;  &nbsp;  &nbsp; 　　小倩说我没事，你们去吧。 
 &nbsp;  &nbsp;  &nbsp;  &nbsp; 　　郁莉看上去有点不高兴。 
 &nbsp;  &nbsp;  &nbsp;  &nbsp;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对郁莉说：“我先把小倩送回家，你在咖啡馆等我，我一会就来，今天我请你怎么样？” 
 &nbsp;  &nbsp;  &nbsp;  &nbsp; 　　小倩执拗着不让我送，她说自己打的回去，我没办法，只好把把钥匙交给她。 
 &nbsp;  &nbsp;  &nbsp;  &nbsp; 　　从咖啡馆出来已将近五点，不知不觉已经在里面坐了两个小时。在幽暗的灯光里我根本不知道时间的迁移。出门一看手机吓了一跳，我儿子已经放学了，他在校门口肯定撅着嘴巴骂我了。 

 &nbsp;  &nbsp;  &nbsp;  &nbsp; 　　我赶紧回家，到楼梯间去推自行车。小倩听见喀啦喀啦的声音开门对我说，你干吗去？我说接小达。她说你也不问问，我早把他接回家了。 
 &nbsp;  &nbsp;  &nbsp;  &nbsp; 　　儿子果然已经到家了，我感激的望着小倩问她：“身体怎么样？” 
 &nbsp;  &nbsp;  &nbsp;  &nbsp; 　　她说：“睡了一会，好多了，可能这几天没睡好。”我问她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她说不用了，没事的。我看她精神也好多了，可能这几天学电脑睡得太晚累着了，所以也没有勉强她去。 

 &nbsp;  &nbsp;  &nbsp;  &nbsp; 　　晚上，小倩躺在我身边，依偎着我说：“郁莉她爱你吗？”</p>
<p>2007-03-26 08:54</p>
<p>天之冰源<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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